Facebook数据泄露曝光美国大选原来只是一场精準忽悠
Facebook承认,曾泄露了5000万用户数据给一个叫剑桥分析的数据分析公司。
而这个公司拿到之后,通过心理学家和程序员的算法对用户分析,然后通过邮箱等精準投放新闻和竞选信息,最终帮助特朗普赢得大选。
这个消息一出来,动摇了用户对Facebook的信任,觉得自己被卖了,甚至不少用户以卸载来表达自己的愤怒(微信的机会来了)。
同时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媒体,弄出了一套Facebook卸载教程。当然,我估计大家怄气的成分大,不久之后还会乖乖回来,就像QQ和微信一样,用户粘性很大。
Facebook作为全球第一代社交软件,在全球有20亿用户,按说掉这点儿用户对Facebook影响是微乎其微。
但Facebook股价还是悬崖式下跌,市值一下跌去了500亿美元,因为如果调查属实,据说可能得到一个最高可达两万亿的罚单,真要罚这幺多,那就真的非死不可了。
在这里我要批评小马扎(马克·扎克伯格)了,明明娶了个华人媳妇,为啥还是给这个软件起了这幺不吉利的名字?
而这件事更令人震撼的是,揭开了美国政治的狗血内幕,原来西方的政客是这样利用资本和技术,通过精準洗脑来操纵选举的,我们接下来就来捋一捋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我们都知道当今的时代是一个网络的时代,我们享受着信息带来的各种便利,也让渡了部分权利,那就是我们的个人数据,其中一部分可能还是隐私。
我们在网络上的每个角落,都会留下痕迹,这些看似繁杂无用的痕迹,却被悄悄记录在了服务器上,最后成了网络公司的金矿。可以说大数据时代,马云比你自己还了解你。
比如在情人节前你网上买一束花,然后下一个界面可能是附近的酒店打折优惠信息,如果花贵就推荐五星级,花便宜可能就推荐如家;旁边「猜你喜欢」一栏可能会推荐杜蕾斯。
你要没买,第二天搞不好给你推荐毓婷。你依然没拍,说不定会给你推荐「大铁棍子医院找捅主任」,再下一步或许就开始推荐孕期补品胎教仪,甚至月子中心;九个月后开始推荐奶粉纸尿裤,两年后开始推荐早教中心……
如果算法做得好,可以方便人的生活,提高购物效率。如果算法做的不好,还会给你添堵。比如刚拍了一款衣服280元,猜你喜欢一栏出现同款260……
所以很多时候,我们感觉是信息的主人,但实际上我们却已经沦为信息的奴隶。比如头条上你越爱看什幺,它就越推荐什幺。
这种投其所好的推荐,让你固有的认知不断强化,其实本质上是一种洗脑。比如你给批判转基因的文章点过赞,那幺他就认为你是反转人士,然后就只给你推荐转基因的危害。
其实这眼花缭乱的功能,本质上就是一门生意。如果仅仅停留在生意上,我感觉不会出太大乱子,但是西方政客,早已经开始用大数据来实现精準洗脑,最终实现对选举的操纵。
奥巴马其实是精準拉票的鼻祖。2008年奥巴马第一次参选总统,开创性地成立了数字媒体竞选团队,非常重视Facebook的应用,这年的大选被称作「脸书选举」。
脸书上可以点选“BecomeaSupporter”(成为支持者),然后就能接受候选人的信息推送,还专门建了个网站,拉来200多万用户,之后把用户分类,建立35000个群,各自组织活动。
奥巴马团队然后根据用户注册时提供的邮箱,个性化推送信息。还根据注册时的地址和电话,进行电话动员,或者上门游说,简直是利用网络践行我们的群众路线策略。
尝到甜头的奥巴马,在2012年的大选中,更加重视Facebook,自己亲自去Facebook总部座谈,估计有了交易,因为Facebook愿意拿出数据让奥巴马用。
Facebook和奥巴马的强强联手,取得了双赢,这种新型的政商关係显示出了巨大威力。这引起了另一阵营——共和党商界和政界精英的注意。
我们都知道,美国是民主党和共和党两党轮流执政,除了竞选纲领没有什幺政治纲领,更没有什幺百年目标、共同理想、最高理想什幺的,他们政治活动的中心就是选举。
他们的目标就是控制议会,让自己的候选人当上总统。2012年选举一结束,目标马上就转到中期选举和2016年的总统大选上来了。
其中有一个亿万富翁叫罗伯特·默瑟,他是个硅谷的金融大鳄、风险投资家,也是人工智能的专家,是个坚定的共和党支持者。
他深谙美国政商关係的奥妙,只有让共和党赢得大选,自己的生意才能做得更大。因此他对政治博弈也非常敢兴趣。他了解人工智能、大数据对政治的影响力,準备大显身手。
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他跟斯蒂芬班农不谋而合,这个班农就是特朗普竞选团队的核心人物之一,对媒体运作经验非常丰富。他们决定做一番大事业,操纵一下2016年的大选。
搞大数据挖掘,需要技术团队,美国不好下手,于是他把目光放到了同文同种的英国。默瑟兴緻勃勃来到剑桥,把他的意图说了出来。
剑桥官方觉得这超出了学术範畴,有不可告人的政治动机,所以拒绝了。但是默瑟没有放弃,私下找到了一位心理学教授科根。
这个人不简单,是一个出生在东欧、上学成长在俄罗斯、后来移居美国、然后又到英国工作的美俄双国籍人士,问题是他一听美国大选,立刻来了参与的兴趣,愿意提供技术支持。
2013年秋,默瑟召集班农、尼克斯(营销大师)等团队成员,在曼哈顿的公寓内开会并达成协议,默瑟出资1500万美元,成立剑桥分析公司,尼克斯担任总裁,班农是副总裁。
他们为了在对外宣传过程中,提高自己的逼格,显示自己的剑桥背景,还在剑桥设计了一个虚假的办公室。
然而既然叫数据分析公司,最起码得有数据,这个数据从何而来,是个很头疼的问题。因为各大互联网公司,把这个视为核心竞争力,警惕心很强。
既然这里有心理学家,他们就从心理学入手。科根领衔,在2014年开发了一款第三方小程序——Thisismydigitallife(我的数字生活),做性格测试,而且完成测试还能赢得五美元。
他们出了100万,把这个小程序嫁接在了Facebook上。很多人觉得很好玩,并且做完测试赢得了5美元,然后很可能把这个测试结果分享给好友。
但是做测试的时候,这个小程序要取得一些授权,只要一点击同意,自己的信息、好友的信息就这样被抓取走了。就这样,通过一传十、十传百的传播,他们取得了5000万人的资料。
他们通过这些数据,建立起一个强大的算法,勾勒出了一个人的虚拟形象,Ta的性格、政治取向、兴趣爱好甚至性取向等,然后据此分门别类,贴上标籤。
2016年5月,他们把数据提供给特朗普,特朗普年龄大了,对这个新生事物一脸鄙视,觉得这个数据没那幺神。他们找到了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,最终才做通了工作。
同时他们开始定向投放广告。为了毁灭证据,他们的电子邮件系统,还是阅后即焚式的,邮件点开两个小时后自动消失,什幺也没有留下,没有任何证据。
对于那些摇摆不定的中间选民,他们就发送倾向性极强的新闻甚至假新闻,或者曲解希拉里的政治主张,最终让这部分中间选民倒向特朗普。
而英国的一名记者,通过暗访,把剑桥分析的业务给彻底曝光了。
这名记者化妆成斯里兰卡的客户,表示希望通过他们帮助,赢得选举。
剑桥分析的工作人员一看来了大客户,便开始吹牛,说在美国、非洲、墨西哥、马来西亚干过很多票,屡试不爽,最近正在操盘巴西的选举。
他们得意的说:为了要赢得选举,你们就要看到对方的底牌,了解你对手的秘密,知道他的策略,做到知己知彼。
他们还举了得意之作——肯尼亚的选举,列举了他们是如何通过胡编乱造的故事,打击对手,最终帮助自己的金主爸爸赢得选举。
他们还透露如何製造一些贿赂场景,甚至可以用美人计,製造一些桃色新闻。通过偷怕成视频然后放到网上传播,以打击对手。
不管怎样,我们可以看到,西方的民主选举简直是瞎胡闹,只是少数有钱人的游戏,有钱了就能掌握大数据,就能通过大数据来实现精準忽悠。
对于大多数选民,他们以为自己手中有神圣的一票,以为自己能左右国家的命运前途,而实际上,他们早就被当猴耍了,自己还屁颠地以为自己有多大权利,这才是洗脑的最高境界。
同时这也说明,在大数据时代,各个网络公司其实都在拚命搜集个人数据。大数据和资本一样,是个中性词,用好了可以为人类服务,用不好就是洪水猛兽。
美国的Facebook、推特和谷歌,掌握了全球几十亿人的大数据,而这些互联网背后,却是极少数的华尔街的金融大鳄。毫无疑问,这些大数据只会服务于资本阶层。
这一点教皇国社会科学院院长说出了实话:中国的政治不会受到财团的控制,但是美国等西方国家的经济集团凌驾于政治之上,政府被跨国公司操纵。
既然教皇国都说了中国的政治不会受到财团的控制,我们更要加强对资本的监控,加强对大数据应用的管理,让资本和大数据服务于人民生活。
以前,我对国家设立的互联网防火墙很不理解,觉得国家封闭保守,与互联网包容开放的思想格格不入。但现在看来,设立这样的防火墙还是有必要的。
这个世界的规则,其实都是强者制定的。美国海军独霸世界,所以主张自由航行。美国製造业产能佔据世界半壁江山,当然主张全球贸易自由化。
同理,美国互联网技术遥遥领先,希望在全世界跑马圈地,自然希望全世界不设防。结果目前的格局,全世界互联网的大玩家只有中美两家,除了中国,全世界已经沦陷了。
另外,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中国的崛起,一些情况会发生戏剧性的变化。比如中国製造崛起,美国产业空心化,轮到美国搞贸易保护了。同样,互联网的格局也将会是这样。
相反,如果没有这个防火墙,一方面搞不好我们的互联网企业根本就成长不起来,另一方面,中国人的行为数据,将会全部被美国搜集走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的国家安全将会岌岌可危。
记得当年新疆七五事件,爆恐分子就是通过Facebook来相互联繫,我们希望FB能提供这些信息,被FB以保护用户隐私服务而拒绝了,但是他们对美国政府的反恐需求则是有求必应。
所以可以理解为什幺没有允许Facebook进来,也可以理解为什幺把不服从管理的谷歌赶走。中国人虽然依然可以用苹果的iCloud,但是iCloud的数据服务器却放在了中国。
想到这里,我不禁发出了iCloud般的笑声!